“电梯就是出一点小故障,很快就好了,没事的,别怕。”我柔声安慰。
宫泽没有说话,就像是吓的说不了话。
那种极度的紧张,和极度的害怕导致的说不了话。
他的恐高症,其实是严重的,是他自己一直在压抑着,在逞强着,在让别人觉的他没事。
“放心,我会陪着你的。”我握着宫泽的手紧了紧。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顿了顿我继续道,“小明理了头发,第二天来到学校,同学们看到他的新发型,笑道:小明,你的头型好像个风筝哦!小明觉得很委屈,就跑到外面哭。哭着哭着~他就飞起来了……”
回应我的是沉默,“不好笑吗?要不我再讲一个。”
突然,宫泽拉了我一下,我惯性的撞进了他的怀里,他的心跳很快,他的全身因为害怕僵硬着,头顶上他的呼吸,错乱又粗重。
“抱一下就好。”宫泽沙哑的嗓音说着。
我全身一僵,身体里的细胞突然开始乱窜。
脑袋是懵的。
他,他抱我?
我是该推开的,他td怎么能抱我。
可我却是伸出手,轻轻的拍着宫泽的后背,轻声道,“没事的。”
我告诉自己,他是给了钱的,我是他的治疗师,这种行为不逾越,不逾越的。
铛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