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贫富分化,还有无法逾越的差距。
“阿泽,要不今年你的生日也过过他们那样的,一会我们去喝酒唱歌?”上官奇妙询问着宫泽。
宫泽眉头一蹙,“家里不是有酒吗?”
上官奇妙扁了扁嘴巴,“好像,家里是什么酒都有,看来,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是不能强硬着去融入,阿泽,你说对不对?”
上官奇妙是在对我说,让我有自知,不要枉想进入宫泽的世界。
莫名的,还是有些心酸,如坐针毡。
宫泽起身拿了瓶酒,上官奇妙接过,哇了起来,“阿泽,82年的拉菲耶,林医生,你今天有口福了,可要多喝喝。”
我干笑的点头。
我的酒量很差,啤酒都一杯倒的人。
所以,在上官奇妙敬我喝一杯红酒时,我喝完,眼就花了。
宫泽的身影在我面前重重叠叠的。
上官奇妙的声音还烦躁的在我耳边响起,我终于嚷嚷了起来。
后来发生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了。
头痛欲裂的醒来,是在宫家大厅的沙发上。
佣人正在大厅打扫着卫生,我晃了晃脑袋,“请问,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佣人有些紧张的看了看我,再抬头看了眼二楼。
难道我喝醉之后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