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有些懊恼自己跟着袁缘学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不学,他到时候拿什么教周泽文呢?总不能委屈小可爱去学那些东西吧?
还是袁缘说得有道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赵容爽这么想着,极不自然地揽住周泽文的肩膀,一本正经道:“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那得挑个黄道吉日才行,地方也要选好了,我到时候必须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不过这么说起来,赵容爽又突然想到念佛寺那个老和尚,他庙里的签挺灵的,赵容爽就想着是不是应该也挑个黄道吉日去庙里还个愿。
但拜佛之前,他和周泽文又是经历了怎样的分别?
他想到那些龌龊的手段,想到周泽文站在水池边上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洗掉鲜红色的血,想到某天他在医院撞破真相时的那种心惊胆颤。对于那些,他无法细致地回想,哪怕只是偶尔脑海里闪过类似的念头,就能勾起鼻尖的酸涩。
“泽文,”赵容爽语调深情又有些颤抖,他一双漆黑的眼睛望着周泽文,说:“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泽文,你要信我。”
“我什么时候不信你?”周泽文双手捧住赵容爽的脸,,回他一个笑容,说:“约会那天,不但你要给我准备一个惊喜,我也会给你一个惊喜。”
“赵容公,你有什么特别思念的人吗?”
卧房中,周泽文欺|压上赵容爽的身子,两人鼻尖相抵,相爱的时候,好像怎么亲近都不会觉得腻歪。
赵容爽迟疑片刻,啄一口周泽文的脸,说:“以后有你就够了,我没有特别想的人。”
“骗我。”周泽文并不满足于一个浅浅的亲吻,再一次俯身咬住赵容爽的嘴唇,这猛烈的攻势让赵容爽措不及防,只得频频求饶道:“泽文,你可放过我吧,再这样我可管不住自己了。”
“不老实,该罚。”周泽文并不停下,直到他感受出赵容爽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时,这才羞赧地和他分开。
“泽文,你看你总是这样,撩拨了我就又撒手不管了……”
“你想要我怎么管?”周泽文和赵容爽腻得久了,在脸皮方面的修炼倒也有了几分成色,才这一小会儿,就又神色如常了,隐隐还有反压之势。不过他还有正事要和赵容爽说,也就没有继续逗他。
周泽文正了正神色,说:“容爽,我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赵容爽现在正欲|求|不|满,脸上全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