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成为鹤白先生的雌侍了!
这太荒谬了!
他一定是意图不轨,我绝对要阻止他!
在年轻的雄子心中,救过他姓名的鹤白先生分明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好人。他绝对不能让约书亚这种心机深沉的雌侍呆在鹤白先生身边!
他慌张的打算找人帮忙。
作为相处了很长时间的婚约者,玛尔斯‘不负众望’的将约书亚成为鹤白雌侍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交圈。
虽然这些小手段让约书亚后来面对鹤白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但起码现在来说少校先生还是很满意的。
鹤白就这么坐在不远处的长凳上,一边吃着买回来的鸡蛋沙拉三明治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热闹。
春季的风带着些许寒意,但这也莫不灭青年心中火热的八卦欲望。
为了让这件事发展的更加顺利,他还偷偷的调动精神力压制住那四位高大的保镖。众所周知军雌虽然战斗力强盛,但他们对精神力的耐受程度却很低。
他只不过是入侵了四个雌虫的视觉系统就很轻易的让他们看到想要的画面。不然就约书亚后面对玛尔斯做的那几个动作,他早挨人家枪子儿了。
等到事情结束,他才拍拍裤子默不作声的站起来。垃圾分类丢进垃圾机器人肚子里,他还顺手抽了张湿巾擦拭手指。
在看到鹤白的身影时,约书亚的神色猛然一变。他好像没料到自己被抓了个现行,绷着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
鹤白歪着头,打量起约书亚在阳光下流畅优美的身体曲线。他眼中欣赏意味太过浓烈,让约书亚心里恐慌又激动。
他今天的行为太过惊世骇俗,鹤白无论怎么惩罚他都不为过。就算鹤白就在这个地方想要他,约书亚也得咬着牙认下来。
约书亚双膝一跪,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身。银灰色的刘海遮住他的复杂情绪,他咬着唇干脆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