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同教官交谈了几句,然后低头对自己的女儿说,你挑一个看着顺眼的带回去。

他听到这句话后挺直了脊背,希望她能发现他。可那个白的像瓷娃娃般的她,目光从他脸上掠过的时候没有一秒钟的停留,她最终选了一个白人男孩,眉清目秀。

扑通一声,艾里森觉得自己的心又一次掉入了火坑,他在那一瞬很想使劲儿哭一场,他又明白了一个道理,最可怕的不是做梦,而是梦做到最后才知道不可能成真,他却在这两年内一直以为,梦醒了,就是圆满。

可在火坑里的心,被烧灼的似铁。他要圆满!他要定了圆满!他拨开人群走出去,大声冲她的父亲说,我比那个男孩的功夫好!

说这话时,他忍不住偷偷看她,竟见她撅了小嘴,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个白人男孩。酸酸的情绪涌上来,他在以后才知道,原来他爱上了她。

他在她父亲的授意下,和那个白人男孩打了一架。他狠狠的出拳,像头暴怒的狮子,他白就了不起吗,长的好看一些就了不起吗,他要让这个男孩知道,让所有人都知道,菲娜,是他一个人的小姐。

他赢的漂亮,她的父亲赞赏不已,定下了要他。那一刻他冲她笑,蹲下身想叫她一声小姐。可六岁的她,骄纵的一抬手,一巴掌打上他的脸。

他在那以后,再也未笑过。

跟在她身边的日子是快乐的,也是不幸的。可正躲在房间擦药的艾里森竟逐渐觉得不幸大过于快乐。

她骄纵又任性,每分每秒的对他颐指气使。她想尽法子折磨他,打他。艾里森看着手臂上流血的伤口,第一次有了茫然。

他抹好药,打开门,正好撞上走廊上的她。她正在笑,一抬头满脸笑意对上他的脸庞。心悸又一次袭来,他又觉得伤口不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