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艾里森只剩下这一种感觉,她明明说要带他回家的……却抛下他一个人走了。她明明喊他哥哥,明明说他是不一样的……真疼啊,艾里森蹲在了地上,抱住身子。
他在深夜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贫民区小巷,同伴还在安睡。这一夜他未闭眼,失魂落魄到天亮。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这条爬满老鼠,散发恶臭的巷子后,他推醒了同伴。
“我要去难营基地。”
同伴还在半睡半醒,好一会儿醒来,才发现他已收拾好了东西,抱着一个小小的包准备离开。
“你到底是着什么魔了?从昨晚你就不对劲,不对,从见了那个菲娜小姐后你就不对劲,你喜欢上她啦?”同伴这样问他。
而他沉默不语。
同伴开始骂他,贬低他:“艾里森,你脑子进水了,你撒泡尿照照你现在的样子,你是什么身份,菲娜小姐又是什么身份,这辈子你们两个都没有可能!”
“再见。”他最终对同伴这样说。
他去了难营基地,度过了人生中最艰难,最难以忍受的两年。难营基地里有各色人种的孩子,他们每隔几天就会来一场竞赛,胜者生,败者亡。
他不能败,不想死,他要活着见她。而他知晓,她一定会来,一定会来。那晚她坐上车时,他清清楚楚的听见她的父亲说,我要从难营基地给我的宝贝挑选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