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连夕怒骂。
“好好说话,你是我女人,我摸你是天经地义。我说真的,你就嫁给我得了”安远航后一句话是绝对的认真。
“我也说了,你做梦!”连夕显然不把安远航的话放在心上。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呢,被男人上了一夜,你以后还想嫁给谁啊你?”安远航觉得她榆木脑袋不开窍!
“我这辈子都不嫁人,没了处女膜也好,反正早晚得找个男人破了,早破早省事儿,以后就可以随心所欲了!”连夕又觉得这事换个思路想,也可以找点安慰出来。
这回换了安远航瞪人了。
“你怎么说不通呢?”他很头疼。
连夕翻了个白眼儿:“我跟禽兽当然说不通。”
“我们不闹了行不行,姐姐,我们说正经的行不行?”安远航举手做投降状。
“喊谁姐姐呢?你恋姐癖啊!”连夕被人叫姐姐不愿意了!安远航这不是在间接提醒她比他大嘛!
“那就宝贝儿,甜心,宝宝,心肝儿,亲爱的……你自己选一个?”安远航坐上了草地,躺了下去。他右手一伸,把连夕也给拉躺在草地上。
“地上脏。”连夕不乐意躺地上。
“嘘。”安远航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他收了痞痞的气场,安静下来,对连夕说:“你看夜空,是不是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