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抽出了自己,抱着人下了床。刚一下床才昏沉的发现屋内没开灯,周围都是黑黑的。

“今天饶你一次,本来我想把你抱在椅子上的……”男人邪恶的低语,语气中带着深深的遗憾。

连夕回应他的,是闭唇不语。一切都晚了,她说什么都阻止不了自己已经被夺走第一次的事实,她心里在发誓,等他放开她,她一定要杀了他!

男人好像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趴在她耳边问她:“小妖精,我们接下来用什么姿势好呢……我猜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恨不得杀了我……”

“你知道就好!”连夕突然又没忍住怒气,“你当我是家里没势力的女人?你等着吧,明天我就让人要你的命!”

男人好似被她的话吓到了一样,先是求了一会儿饶,接着就是哈哈大笑。连夕被他突来的大笑弄的不解又莫名其妙,她骂道:“疯子!”

“我既然敢碰你,就不在乎你后面有什么势力不势力……好了,我们别再废话了,要不然我们用……用坐的……”

男人重新抱着她上了床,盘腿而坐,连夕被迫坐上下去,疼的大叫。这一夜她好话坏话都说尽,依然阻止不了男人没有尽头的索取。

第二日清晨,守在隔壁房间的银狐和黑虎,坐在沙发上正在浅眠。大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程漠一点点的睁开了眼眸,过了一会儿他晃晃脑袋,觉得头晕。

努力撑起身子,他打量了一下房间,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睡着的黑虎银狐,他揉着眉心喊着两人:“银狐,黑虎。”

银狐一下子惊醒,迷茫的应了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