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谁说话，说了什么！”左手边的警察厉声问，并用手枪想要打下去，却被程漠一瞪，讪讪的放下了手臂。

程漠被带到了警局，坐上沙发他闭上眼睛，谁都不看一眼。白人警察看他不肯配合，通通被他冷漠又桀骜的样子激怒。他们互相看了看，有两个甚至低头私语，眼里闪过不怀好意的光芒。

“起来起来！”一个警察用脚踢了踢程漠的腿。

程漠睁眼低头一看，黑色的西裤上有了一道黑黑的脚印子。他抬眼冷冷的看过去，如同六月飞霜的刀子，一刀刀的刮上警察们的脸。

“瞪什么瞪！”踢人的警察鼓起勇气接着骂。“站起来！跟我们走！”

程漠忍着心头的怒气站起身，跟了几个人走。七拐八拐的跟着四五个人进了一个审讯室。他想着一定是让自己交代清楚，可他没什么好交代的！

果然，警察开始问：“在超级市场你为什么拽着那个女人！”

“她是我老婆。”程漠回答，并且心烦加重，他懒得搭理这些白人条子们，回答问题也是拖延时间。

“哦，你有老婆……”问问题的警察突然笑嘻嘻的，身边或坐或站的警察也同时不怀好意的嬉皮笑脸。

程漠挑了一下眉，有点莫名。这群人态度转变的太快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询问问题的警察站起身，走到程漠身边，笑嘻嘻的伸手摸程漠的脸，说道：“长的挺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