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就记住了啊!”棠棠撅了嘴,“我要看手套长什么样!少阳,沈医生,还有二哥的手套我都见了……少阳的手套最好看,你的手套好不好看?”她期待的问。

猪!“手套好看有屁用!好好,回去后老公让你看个够……”眼见怀里的小女人眼睛一红,他立刻投降。

棠棠转哭为笑,然后又严肃了下来,她欲言又止,犹犹豫豫,想问,又不敢问,只得眼巴巴的看着男人。

程漠微叹:“想问我父母的事?”没想到来了一趟印尼,竟扒出了以往的旧事,那一段他不愿提及的记忆。

“……嗯。”棠棠依然小心翼翼的,就怕惹他不开心,或者,会惹他伤心。

“说起来好像很久了。”程漠微微眯眼,对怀里的女人,他会说,但不代表会说全部。“我跟程忆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我的父亲,如果他能称为父亲的话……哼。他跟我的母亲先有了我,然后又和别的女人生了程忆……”他停顿了一下,觉得头很疼。

“不舒服?”棠棠见他紧紧的皱着眉,伸出小手为他揉着太阳穴。

“我没事小乖。”程漠在她的揉按下,绷紧了多日的神经稍稍放松,似乎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肯放松自己。“我的父亲母亲,都不是好人,所以我也不是好人,呵。”

棠棠见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心里觉得疼,她更紧的抱住了他,给他所能给的最大温暖。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棠棠见他目光冰冷,透着猩红,只好颤抖着声音问,她好奇,也想为他分担痛楚,他压在心里这么多年,说出来,她替他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