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想家人?”

“他们好吗?”菲娜轻声问,她从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他们很好,我会善待他们,前提是你肯接受我。”艾里森的声音一直很平静,她接受不接受,都不能逃离他身边。否则,他要这些权力有何用?

沉默了一会儿,菲娜再看向他时,已经从最初的惊慌变为镇定,她开口说:“我讨厌今天那个女人!”

“都依着你。”艾里森对她露出一个笑。

“你跟她多久了?”女人的八卦本性催促她好奇,对他的事她并没有心思,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决定向命运妥协。

“不管多久,我的心从未变过。”艾里森抓住她的手放上自己的左胸口。

“从小到大,她是第一个给我耳光的人,我绝不可能咽下这口气!”菲娜一想起白天的事,气的脸色通红。

艾里森心疼不已,她白皙的脸上还带有指印。

“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魁梧的男人抱紧了怀里的女人,语气痴迷。

第二日,菲娜坐在梳妆台前梳着一头长发,而镜子里照射的不仅有她,还有一个男人,他立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温柔又着迷。

菲娜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梳子站起来,转对身看向艾里森,心底虽然在流血,可面上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神情,她习惯了自己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