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亮的皮鞋抬起,踩上男人的手背,二龙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喊疼,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说。”程漠化身地狱来的撒旦,一双冷眸内全是冰霜,他已经在看一个死人。“藏狗的地点在哪儿?”
二龙靠着硬骨头不肯吭声,他的弟兄死的死,伤的伤。而自己左手背上的骨头被程漠紧紧的践踏,‘咔嚓’一声,二龙还是惨叫出来。
程漠脚上用了力,对着男人断掉的手指关节发力,原本碎掉的骨头一点点的被踩到更碎,耳中听着男人杀猪般的嚎叫,他面无表情。这样的事,他从小就做了无数次。
“说不说!”黑虎在一旁一脚踢上男人的太阳穴,掌握好了力道不至于踢死他。
二龙被踢到靠近头部的血管,只觉得脑中充血,眼前的世界是刺眼的红。
手一伸,一把手枪放进程漠的手中,蹭亮的皮鞋从男人断掉的手上抬起,男人的大手几乎已经被踩扁。
二龙被人提着领子从地上站起来,腿上没有力气,头上的鲜血已经流到让他看不清程漠的样子。
冰冷的枪管抵上他的脑袋,耳边传来恶魔的声音:“你肯说,我就让你早点死,否则,你知道我程漠的手段……”
二龙心如死灰,张嘴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串地址,然后闭着眼睛等死。这个时间没有太慢,几乎是很快的,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脑袋,程漠到底没有再折磨他。
扔了手中的枪,接过纸巾擦了擦手,程漠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