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准备做每天的例行打扫,路过小纯时还鼓励地拍了拍兔子精的肩膀:“祝你好运。”

小纯:“???”

小兔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小脸却倏地红了:“殿下……”

江樱樱一点也不想抬头。

刚来倾凰殿的前半个月,她每天提心吊胆,兢兢业业,饭也不敢多吃,什么活都抢着干——生怕哪天被华容埋进土里,或者被知道她身份的妖怪们当午餐。

后来慢慢发现除了小纯和华容,其他妖怪们好似都把她当空气一般,最多给几个白眼。

“扫地都不会,你怎么当的值?”

一双玄色的长靴停在江樱樱面前,靴口缝了一圈金珠,连靴面上的绣纹都是用细小的金石拼成的。

江樱樱盯着华容的靴子发呆,怀疑他连鞋底都镶了珠子。

“本王问你话呢。”华容抱着臂,从上至下俯视着她。

“回殿下的话。”江樱樱一字一句的回答:“因-为-我-蠢。”

华容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毛,他日日来找少女的麻烦,往日对方还会回击两句,怎么今天这么配合。

他定定地望着江樱樱的侧脸,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变调:

“这就是人类所说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江樱樱,你还真是”

华容深红的长袖翻飞,转瞬不见了踪影,只在殿内留下点点火花。

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和十三年前把他卖掉时一模一样。

江樱樱在脑海中把他想说的话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