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发情期’三个字,宗禹越发感到不解,继续问道:“发情期?什么是发情期?沅沅为什么会有发情期?”
辛沅歪了歪头,不明白先生为什么会这样问,oga会有发情期,这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常识吗?更遑论是分化以后就必须要学习abo生理的alha。
难不成,先生没有上过生理课?
于是,辛沅又答道:“先生,我是oga呀,有发情期是很正常的。”
宗禹眉头轻皱,“oga?这又是什么?”
话一出口,便轮到辛沅惊异了,“先生,oga就是oga呀!您是alha,我是oga,被帝国的匹配系统分配给了您。”
如果说先生不懂发情期是什么,那还可以用先生没有上过生理课来解释,可现在先生竟连oga都不知道。
辛沅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还不太清醒,所以出现了幻听。
但宗禹却是一脸的迷惑,辛沅说的每个词他都能听懂,但是他又都不能理解。
什么oga?
什么alha?
什么帝国?
什么系统?
什么分配?
宗禹认为辛沅可能是生了病,所以才觉得自己是什么oga。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便又问道:“沅沅,你为什么会说自己是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