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禹眼中闪过疑惑,他可以保证,这段时间以来,他从未见辛沅使用过香水,家里也没有购买过香水,那此刻鼻息间诱人的香味又是从何而来。还有,辛沅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难耐,他虽然身上热度增高,却也不像是发烧的症状,反而有些像误食了什么烈性药物一样。想到这,他又不由地回忆起了他们的初次,辛沅似乎也是这个样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宗禹已经来不及细思了,因为辛沅的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裤子里。
他再次抓住辛沅作乱惹火的手,呼吸有些急促:“沅沅,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他眸光逐渐晦暗,里面藏着汹涌的欲望,可他始终是将辛沅放在了第一位,迟迟不敢有所动作。
辛沅越发难受了,对宗禹的渴望已经达到了极限,他费尽全力才微微撑开了眼皮看向宗禹,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委屈:“先生,不用去医院的,我只是发情期到了,只要先生再标记我就会好了。”
发情期?
这个说陌生也不陌生,说不陌生又有些陌生的词语,在宗禹的脑中不停回旋着。他自然是知道发情期是什么意思的,可这个词用在辛沅身上,他便有些不能理解了。在他的认知里,似乎只有动物才会有所谓的发情期。
但不管如何,宗禹还是从那前半句话里懂得了,比起去医院,现在的辛沅更需要他。
想通后,即使宗禹此时心里疑问重重,可他还是覆上了辛沅的身,吻上了辛沅的唇。
至于那些疑问,就等辛沅清醒后再问吧!
第32章
辛沅觉得,这次的发情期,好像要比第一次发情期来得更为猛烈。
第一次发情期时,不过一夜他便褪去了热潮。
可这一次,他整整缠了先生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