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沅也在传送舱的分崩离析间,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宗禹今日刚从国外回来。
一帮好友便攒了个酒局,为他接风洗尘。
宗禹与好友们玩至散场,回到酒店时,人已染上了几分醉意。
‘滴——’
宗禹打开了酒店房间的门,他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便也没有开灯,只一边解着衣服,一边朝床边走去。
宗禹倒在了床上。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惊觉,自己床上,居然有人。
宗禹腾地起了身,伸手按下了床边的开关,将房间点亮了来。
紧接着,他一把掀开了被子,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人不禁血脉偾张。
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
是个男孩。
是个长相精致且看起来十分稚嫩的男孩。
此时此刻,男孩不着寸缕,细滑白皙的皮肤上,不知是天生的,还是被热的,竟微微泛着粉,看起来无比诱人。
宗禹的取向从高中时便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