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顾子苓。”

齐欢顿住脚步。

她把哄睡着的宋念恩交给桃酥。

“稍等。”

话罢,她先回房间将宋老夫人安置在床榻上。

接着浑身戴满暗器首饰,取下和黎殊臣的情侣对戒,换上了藏有毒针的戒指。这是她最方便操作的暗器。

准备妥当,她引西门野走进正堂。

“说吧。”

“我抓到了顾子苓。”

西门野掂起茶几上的白玉壶,倒出水洗完手后,慢条斯理的拿出一方帕子,将水珠一一抹去。

“顾子苓确实不太好抓,轻功好,又警惕,还会使毒。”

“但我百毒不侵,差点没把她气死。”

西门野眸中噙着嘚瑟的笑意:“我厉不厉害?”

“厉害。”

察觉到齐欢眼底的敷衍与防备,他笑容猛然滞住,心头泛起一抹苦涩。

“对不起。”

风餐露宿的这几个月,他走过一望无际的田野,翻过连绵不绝的大山,穿过白雪皑皑的丛林,一路向北,天地广阔。

山川湖泊,鸟兽虫鱼,无一不有趣。

他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走出了狭隘的执念,遇到了一个比他还能说的老和尚。

差点没被云游的老和尚,说到看破红尘。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人生如白驹过隙,一切皆为虚妄。

但他手里的烤兔肉和腰间的刀子酒不是虚妄

西门野最终拒绝了老和尚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