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等我回来娶你。”

宋幼安扬起小脸,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等你。”

见她眼中又泛起了水光,晏清河笨手笨脚的哄道:“安安不要哭,你笑起来更好看。”

宋幼安温柔浅笑道:“好。”

“安安,我得先回去收拾行囊了。等你绣好嫁衣时,我就会回来娶你。”

临走之前,他终于没忍住把心爱的姑娘拥进怀里。

须臾之后,晏清河依依不舍的松开她,叫起蹲墙角的齐欢:“阿欢,走了。”

齐欢笑盈盈地走过来,将合影分发给他们:“每人一张,收好。”

“想彼此时,可以看看。”

待两人如珍似宝的收好后,齐欢再次让宋幼安闭上眼睛,放出黎殊臣,点晏清河的睡穴,将他们带到了茗蕴茶楼。

路上,她仔细筛选了一批物资。

云南白药、纱布绷带等各种药品,还有指南针、压缩饼干、瑞士军刀、固甲防刺衣等等。

她将提前备好的木箱,塞的满满当当。

暮色四合,夕阳的光跳过车窗,落到她指尖上,她将箱子合好,长吁了一口气。

马车逐渐停了下来,她放出黎殊臣和晏清河。

看着晏清河熟睡的侧脸,她担忧道:“阿殊,一定要让阿河去吗?”

黎殊臣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薄唇轻启,缓缓道:“阿河想去。”

阿河作为威远侯唯一的遗嗣,作为晏家的男儿,他有自己的责任与担当,也有理想与抱负。

家国天下,先有国,后有家。

挡住西晋的铁骑,护住的不仅是国,还有家中心爱的姑娘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