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过的多了去了,无知就要多学习。”

齐欢盈盈一笑,抬起宋幼安的手腕,露出她的袖口:“喏,就是这朵花。”

“咱们不妨对比一下袖口的花,花容阁选用的是苏绣,绣品平、齐、和、光、顺、匀,与其它绣法略有不同。”

在场的各位闺秀都懂女红,很快就看出了区别。

“你看刘依婷的袖口,花朵更大,走线更糙,她穿的才是假货!”

“没错,她怎么好意思倒打一耙,诬蔑宋姑娘?”

齐欢也道:“刘姑娘,我把你刚才的话还给你——做人,虚荣心不要太重。”

刘依婷羞的几乎快要无地自容,她低着头,满心怨怼。

若不是家中被顺王府牵连,银子都被父亲拿去打点,她又怎么会穷到连一件花容阁的定制都买不起?

她跑去找母亲哭诉。

刘夫人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这件事是你不对,走,和娘一起去给宋姑娘道歉!”

刘依婷满脸不可置信:“娘?”

“要么给宋姑娘道歉,要么回府后被掌嘴,你自己选。”

听她语气严肃,刘依婷开始认真思考怎么选。

道歉会在宫宴上丢面子,而掌嘴只在家里丢面子

她毫不犹豫道:“我绝不会道歉。”

见她神情执拗,刘夫人只好低声解释道:“你爹有意让你哥哥和宋家结亲,你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不愉快。等将来宋幼安嫁到咱们家,捏揉搓扁还不是娘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