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那个姓莫的小子,若不是他加快了战斗的结束,说不定还真让宣平侯逮住了机会,干掉自己。

同时,也要多谢黎远山。

他带了满朝文武过来,宣平侯但凡还要一点脸,就不敢直接刺驾。

想到黎远山,隆顺帝又想起了黎远岫。

他的钱袋子,竟然逃跑了!

这倒也不怪黎远岫。

黎远岫铁了心想与兄长共同起事,却中了迷药,被送出了黎国。

路上,如茵悉心照料着他,喂进去的水粥中,掺了一定剂量的迷药。

世子吩咐,倘若他能成功,就会派人追上他们,迎他们回京都。

如果没有人追来,就一路往西去晋国,隐姓埋名的好好活着。

顺王府在京都的产业,也都被转移了出去。

隆顺帝一无所获。

他气的又摔了镇纸。

瓷器易碎,还贵。镇纸相对耐摔一些。

没了黎远岫,他开始精打细算。

“小运子,你说朕赏莫望山什么好?”

冯公公窥了几眼他的神色,见他是真心求问,而不是试探,才敢斟酌着用词,答道:“陛下,莫将军一介粗人,整天泡在军营里舞刀弄棒,最心爱的应该是刀棒?”

刀棒好!不值钱!

隆顺帝虎掌一拍,龙颜大悦:“好主意!吩咐下去,差人去库房里挑几把好刀赏给他!”

“是,陛下。”

冯公公弯着腰,垂着头,刚想走,又顿住,神色纠结的提醒道:“陛下,宣平侯救驾亦有功,陛下可要一道赏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