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定会告诉她,与人为善的前提是对方值得。

这时,得到消息后的宋大夫人和宋大爷匆匆赶了回来。

夫妻俩一左一右的围着宋幼安一顿痛哭。

“安安,娘再也不逼你出门了,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我和你爹跟在你身后,眼睁睁的看着人流将我们隔开,当时我想着你身边还有护卫和云雀,不会那么倒霉的遇见危险。”

“可是,人啊,就不能有侥幸心理。”

“当娘听他们议论什么白发时,娘才知道你出了事,没人知道娘当时心有多痛。”

“一定是娘当年怀你时嘴馋,偷吃了送子观音桌前的糕点,上天才要这般惩罚我”

“这些错都是我犯下的,有什么报应就冲我来吧。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安安?”

宋大爷也跟着哭了:“还有我,我也偷吃了”

听夫妻俩越说越丢人,宋老夫人猛的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他们的哭诉。

“安安是欢欢带回来的,你们与其在这里哭,还不如好好谢谢欢欢!”

宋大夫人打了一个哭嗝,疑惑道:“不是说被一个嘴贱的男子抱走了吗?”

旁边,宋幼安瞬间红了小脸。

恩公被骂了,还是被她娘骂的!

她勇敢的大声道:“不是的!”

“恩公很好!”

是那群人先骂她和恩公的。

察觉到满屋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投来,宋幼安又窘迫的垂下头,盯着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