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臣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榻间,修长如玉的手指为她褪去鞋袜,放进盛满温水的铜盆里。

刚才注意到她鞋面上有暗迹,他便猜出地道内有积水。

果不其然,她鞋底濡湿一片。

“地道该修整了”

齐欢拿起他放在一旁的绸布,擦净玉足上的水珠,麻溜的爬上他的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我下次带双雨鞋就好啦!”

“阿殊,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娇气。咱们省着点银子,乖。”

她尾音上扬的一个乖字,像小猫爪似的,挠进了黎殊臣心里。

黎殊臣眸色沉沉,跟着坐上了床。

察觉到他的床很软很舒服,齐欢后仰着躺下,像是陷入了柔软的云朵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黎殊臣紧接着躺到她身边,手臂支撑着脑袋,琉璃般的凤眸里似有火苗在跳动,倏然对准她嫣红的嫩唇,倾身压了上去。

灼热的呼吸喷到齐欢脸上,痒意像野火般蔓延,将她整个人点燃。

她勾着黎殊臣的脖颈,纤细的手臂像藤蔓般缠着他,没有躲避,没有退缩,数日以来的思念化作满腔热情,热烈的回应着他。

直到被吻的渐渐喘不上气来,方才推了推他。

黎殊臣翻身侧躺,揽她入怀。

低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阿欢怎么会忽然过来?可是有事?”

“嗯!”齐欢扬起笑脸望向他:“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