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丫领命。
她回屋换上蓑衣后,戴好斗笠,消失在夜幕下的雨帘里。
安王府,书房内。
二丫尽量站的离火盆近一点,心道:还是王府的待遇好啊!县主什么时候才嫁过来?她也好跟着回来享享福!
为了尽早达成心愿,她汇报完太妃的事后,开始夸大其词的描绘齐欢托她转述的话。
“殿下,县主让您多穿衣裳,厚厚的冬裳是她对您的关心在膨胀。”
“她还让您多喝热水,温暖的茶灌进嘴,是她对您的体贴和爱意,犹如滔滔不绝的汨春江水。”
直至说到口干舌燥,二丫方才停了下来。
守在门口的偃武不禁奇怪,殿下最讨厌话多、不讲重点的人,今日怎么没让这聒噪的丫头闭嘴滚出去?
此时,黎殊臣眉梢眼角盛满掩不住的笑意,白日里冷冷绷着的面部线条,骤然间变得柔和莹润。
昏黄的烛光下,二丫不由得看愣了。
她只不过随口提了县主几句,殿下的神情就像是从被欠了几百万两,到忽然捡到了几百万两一样。
冰山化春水,她只服殿下。
待她回去,一定会为殿下好好美言几句。
今天,又是为殿下和县主的爱情忙碌的一天。
不仅需要动嘴皮子,还得使出真力气。来得时候,二丫提着一大包暖宝宝,回去的时候背着一大筐上好的银霜炭。
银霜炭被油纸严严实实的护住了,冷冷的雨只拍在了二丫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