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氏收下了陈嬷嬷,又交代书香去找宋管家,张罗起放许嬷嬷和书语出府的事。

消息传到清欢院,齐欢立即拉着宋幼安来探望她,将她时间占满,不给许嬷嬷再次向她洗脑的机会。

情急之下,书语取出珍藏许久的春~药,决定今晚放手一搏。

然而宋景澄并没有如往常般,挑灯夜读。

反倒早早上了床,给小宋氏暖被窝,压根没给她下药的机会。

巨大的憋屈感将书语淹没。

都怪小宋氏!

先是出尔反尔的不允许姑爷纳妾,又假仁假义的放她出府,将她和姑爷分隔开,掐断了她最后一丝念想。

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焚尽她的理智。

翻涌了一夜的怨怼,让她酝酿出一个简单粗暴的报复计划。

趁着传膳的机会,她悄悄把春药下进了早膳里。

听说怀孕早期行房,对胎儿不好。

她买的还是烈性药。

若是孩子因此出了差错,小宋氏在宋府将再也抬不起头来。

人人都会说小宋氏,白日里勾着姑爷行房事,枉顾子嗣,轻浮放~荡。

想到这里,书语心中总算痛快了些许。

殊不知,她暗中的小动作被朱厌尽收眼底。

朱厌打了个哈欠,随手抛了一个小石子,打中她的腿弯。

书语一个趔趄,眼睁睁的看着汤碗应声坠地。

啪——

这是她心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