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张嘴就是“嗝~”

心里越着急,打的越响亮。

齐欢低眉敛目,心道:办花魁的不是黎远岫吗?

这其中又有阿殊什么事?

她蹙眉沉思的样子,让修远更加慌张。

修远连忙灌茶水,企图压下打嗝声。

然而,时辰已经不早,齐欢起身告辞。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修远欲哭无泪。

到了夜晚,他视死如归的去了安王府,对黎殊臣道:“殿下,属下对不起您!”

“属下跟齐姑娘说,您办了花魁!”

黎殊臣愣了愣,眸光陡然生寒,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庞上布满了怒气。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修远打了个寒颤,他怎么觉得殿下想办了他?抽筋扒皮的那种?

顾不上搭理他,黎殊臣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去给阿欢解释清楚。

等他火急火燎的潜入清欢院时,却见齐欢睡得正香。

“”

不忍心叫醒她,黎殊臣转动轮椅,来到书案前,点燃蜡烛,执笔写信。

跳动的烛火将他侧脸照的明明暗暗,黎殊臣握紧笔杆,心头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得知他与花魁有牵连,阿欢好像浑然不在意?

齐欢被亮光刺醒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背影伟岸的男子,一会动笔写两个字,一会幽幽叹口气,活像一个幽怨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