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阿殊,齐欢眼底噙着笑意,轻声问道:“你刚才为什么去桃酥房间?”

“回禀县主,奴婢刚听见了打斗的声音,前去查看,发现一个嘴碎的黑衣人已经解决掉了刺客,便想原路返回。”

齐欢蹙起眉头,问道:“所以,还有一个黑衣人在桃酥房里?”

“是,但他没有伤她的意思。他护她的姿势,就像护崽的老母鸡。”

“”

不知为何,先前听见嘴碎两个字时,齐欢立即想起了清风院。

揣着疑惑,她迈出步子:“走,过去瞧瞧。”

二丫赶在前面,再次推开房门,地上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只留一滩血水。

朱厌还在得意洋洋的说道:“我们烟雨阁出品,必属精品。”

“你不是担心尸体怎么处理吗?幸好我随身带了化尸粉,洒到尸体上,立即变血水。怎么样?厉害不?”

“诶?你怎么晕了?”

朱厌开始掐桃酥人中。

疼醒之后,桃酥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在推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惊慌的推开他,跑到齐欢身边。

桃酥伸手想抱齐欢寻求安慰,却又怕弄脏了她衣裳,最终扑向了偃青。

偃青:

看了她们一眼,齐欢转向朱厌:“你是澈表哥的小厮?”

“麻烦”刚说出两个字,朱厌连忙捂住嘴巴,转了转眼珠子,差点学阁主叫她麻烦精了。

“麻烦表姑娘让一让,您挡住我的路了。”

“解释清楚,你才能走。”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这就为难我了。”朱厌愁眉苦脸道:“我只能把话说长,不会把话说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