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们犹豫了一会,回道:“是。”

西门野眼底闪过一抹意外,这个便宜表妹胆子还挺大。

他悠然迈着步子,仿佛一只信步闲庭的狮子,自信满满又得意的走进屋子。

齐欢丝毫不怵的与他对视:“我跟你说两件事,你不准打断,行不行?”

“不行。”

“男人不要说不行。”

“行。”

“第一,我可以帮你隐瞒假肺痨、真杀手的事。我知道,你想说你拔了我的舌头、挑了我的手筋一样瞒的住。”

“可是,我已经将这件事告诉了我一个朋友,我若出了事,他必揭发你。”

齐欢在赌,赌他不想被宋家人知道这些事。

“你威胁我?”

西门野挑了挑眉梢,再次展现话痨属性,向她详细又生动的描述了威胁他的一百零八种死法。

末了,还斟了一杯凉茶润润嗓子。

齐欢坐在他对面,漠然的问道:“所以呢?你愿不愿意被我威胁?”

“愿意。”

西门野放下茶盏,嫌弃道:“真难喝。”

难喝的茶水,顺着喉咙淌到了心里,泡的他整颗心又苦又涩。

阿澈是他唯一的朋友,是他黑暗时光里的唯一的一点光。

他不能让他最后的遗愿落空。

他装了七年,不能毁于一旦。

西门野掀起眼皮,笑意不达眼底:“说吧,小表妹,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