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歌忙不迭的点头,一把揽住她的纤腰,飞奔在夜色里。
步伐是前所未有的轻快。
回到别院后,她乐不可支的咧着嘴角,礼尚往来的夸赞道:“身娇体软很好抱的齐姑娘,您是想先沐浴,还是想先吃饭?”
“这些都不急,你先去把偃十七叫过来。”
偃歌愣住,将她上下打量:“您哪儿受伤了?”
“不是我,是阿殊。”
“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偃歌姐姐,麻烦你尽快把偃十七带过来。”
闻言,偃歌嗖地一下蹿了出去,甚至没问殿下在哪。
院中清净下来,齐欢走回房间,把黎殊臣从空间挪到床上。
她替黎殊臣掖好被角,转身点燃了油灯。昏黄的烛光下,黎殊臣如玉的面庞苍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
齐欢坐在床边,握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却陡然发现他手凉的像坨冰。
这时,叩门声响起。
偃歌拽着偃十七的腰带,把他拖了进来。
两人看清床上之人时,同时惊呼出声:“殿下!”
“阿殊腰部有外伤,还中了毒,你快来给他看看。”
齐欢松开手,把位置让给偃十七。
还不忘走到偃歌身边,提醒道:“阿殊伤在腰上,偃十七要解他的衣裳,你转过脸,不准偷看。”
“好!”偃歌爽快的转过身子,面朝墙壁,顺口问道:“齐姑娘,你不转过来吗?”
齐欢很想说,阿殊身上的哪一块肉她没看过?
但她没说,慢慢的挪到了偃歌身旁,安静的等待偃十七看诊。
静谧的气氛在房间里流转,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她紧张的揪着衣角,不停的在心里祈祷。
但是,上天好像太忙了,并没有听见她的祷告。
偃十七神色凝重,声音低沉道:“殿下的外伤处理的很好,没有感染,也止住了血,好好将养便是。但是殿下中了一种霸道的寒毒,又多次强行运转内力,寒毒游走于全身,颇为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