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后,他快速的在心里问候了一遍,谭福的祖宗十八代。

冷静之后,吴良新意识到,未必是谭福口风松,也有可能是眼前之人逼问手段严酷。

识时务者为俊杰。

吴良新不再争辩,转而从袖筒里,拽出银票的一角,朝黎殊臣挤了挤眼睛。

皇上都能卖官鬻爵,作为皇上的亲儿子,安王殿下应该也会看在银子的面子上,原谅他的一点点过错吧。

果不其然。

黎殊臣俯身,抽走了银票。

吴良新原本只是想,先拿出银票给他看看,私下里再给他,却没想到他竟直接拿了过去。

吴良新不禁心中暗叹:

安王受贿竟这般明目张胆。不愧是皇上的亲儿子。

马背上,黎殊臣看了眼金额,又摸了摸厚薄,睥他一眼,问道:“就这?”

“”

吴良新呆住。

嫌少?

他肉痛的咬了咬牙,暗道:真不愧是皇上的亲儿子,一样的贪心。

吴良新只好从另一只袖筒里,又抽出一卷银票。

他喜欢闻银票的味道,所以习惯性的装两卷在身上,味道浓厚才好闻。没想到,此时竟派上了用场。

拿到银票,黎殊臣侧身吩咐:“偃武。”

“在。”

“拿去买布和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