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眸光轻柔,脚步轻快,却在得知齐欢不见了的那一刻,眼底的笑容瞬间凝固,面色阴沉如水。
淬了冰一样冷的眸子射向两人,黎殊臣嗓音阴戾:“你们怎么敢丢下她一个人出去。”
偃武扑通一声跪下认错,又将还呆愣着的晏清河拉跪在地。
后来,他们被留下来等齐欢,亦或者是说等‘绑匪’来信。黎殊臣则带着黑子和偃九去追寻。
院中的青砖缝隙间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他们等的既忐忑又焦急。
好在,殿下带着齐姑娘回来了。
偃武松了口气,飞速地爬起,熟练的去浴室兑温水。
晏清河则去请大夫。
至于偃九,抱起找到齐欢的功臣——黑子,转身去寻兽医。
屋内,黎殊臣替齐欢解下蓑衣,却见她里面的衣衫也沾上了泥水。
他叫了叫她,却没叫醒。
见她脸色潮红,黎殊臣摸了摸她额头,掌心被烫住。
夜晚天气凉,又湿了衣裳,所以阿欢着了凉。
黎殊臣叫住偃武:“去把那颗菜拎过来。”
拎过来给阿欢换衣裳。
“是。”
偃武转身去找小徒弟青菜。
尽管他脚程够快,黎殊臣依旧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他身上的衣袍也在抱齐欢时被沾湿,凉凉的贴在身上,极为不适。
偃武还没回来,他又叫了几声齐欢,却见她眉头拧紧,似乎极度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