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欢本能的去掰他的手,却又很快冷静下来,将手上的戒指朝着他手臂的方向,悄悄转动。

戒指里只能藏一枚小毒针,上次用完后黎殊臣已经命偃九替她补上。

她只有这一次机会。

好在刀疤脸没想到她竟然浑身都是暗器,毒针刺破他的衣袖,扎了进去。

呕出一口鲜血,刀疤脸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被他带倒在地,齐欢摔得半边肩膀生疼。

顾不上歇息,她拔下发簪,对着院中在与黑子缠斗的盗三射了出去。

盗三刚蹦下来时就被黑子咬住了手腕,手中的刀也落到了地上。

他另一只胳膊曲肘,带着十成十的力道想要去击打黑子的头,却被黑子敏锐的躲闪开。

剧烈的疼痛让他渐渐不得章法,胡乱的拳打脚踢着,他多少有些功夫在身上,被他偶尔打中,黑子疼的厉害,却依旧不肯松口。

它不能松,不能让坏人去欺负女主人。

齐欢爬起身,见到这景象,咬紧嘴唇,瞄准盗三,将簪子里剩余的毒针射出,被毒倒的盗三终于松开了黑子。

黑子呜咽着朝她一瘸一拐的跑来,往她怀里蹭了蹭。

抚了抚它的狗头,齐欢夸赞道:“黑子好厉害。”

接着她想起,院子里还有一个活口。最先跳下来的盗六,是被她用镯子里的麻针射倒的。

她随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珠。这是被刀疤脸扇巴掌时,嘴唇磕到牙齿,磕破皮流出来的血。

半边脸火辣辣的疼,齐欢顾不上去冷敷,先找了绳子将昏迷的盗六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