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每攒下一笔银子,就去买地,陆陆续续买了不少田庄,表面是个纨绔子弟,实际上是个实打实的小地主。

听完他的发家史,齐欢柳叶眉微蹙。

示意陈锦佑跟她一起走到院子里,走到梁主薄他们听不到的范围后,她才说出真心话。

起初,她并没有直接开讲大道理。而是寻了个由头,仿佛唠嗑般询问起陈锦佑的“致富”经验。

“陈公子,你能不能传授下心得,那些人为什么给你保护费?”

“因为我能保护他们!”

“这样呀!能不能具体说说,你怎么保护他们?”

“我是县令之子!”

“可是陈大人也会老去,等他卸任后呢?”

见陈锦佑被她问住,齐欢换个角度,继续讲道:“换位思考一下,假如是你,兢兢业业的经营商铺,辛辛苦苦赚来的银钱,却要被人无端剥夺一部分,你开心吗?”

沉默良久,陈锦佑缓缓摇摇头。

“其实,我爹知道我偷偷收保护费后,就已经勒令我不许再做这事,否则就要剁掉我手指。

他打我骂我,却没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明明,西瓜帮我买的话本子里,收保护费的行为叫做劫富济贫”

“”

齐欢嘴角抽了抽:“你是劫富了,但是有没有济贫呢?”

“我有!”

生怕她误会,陈锦佑大声道:“我济了西瓜!他说他家很穷,才会被卖来当奴隶,每次收完保护费,我都会分他一些!”

“西瓜?”

想起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跋扈小厮,齐欢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