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能自己保护自己。”卢月明抱着卢夫人的胳膊摇了摇,企图撒娇让她打消主意。
表哥杜子腾是武将之后,而修文只是一个斯文的读书人,两人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然而卢夫人却不为所动。
长于武将之家,她很看重未来女婿的武功,能不能护着她的月明。
命人将她抬到比武场,这还是她当初为卢白敛修建的。卢夫人捏紧软轿的扶手,恨恨想道:赶明儿让人将这里改成养猪场!
剧烈的心痛让她格外清醒。
瞪着场中的兵器架,她恨不得将它们全部戳到卢白敛身上。
另一边,杜老夫人已经熟练的拧上了杜子腾的耳朵。
“腾儿,疼不疼?”
“疼疼疼!祖母您快松手,别累着您了!”
杜老夫人微微一笑,慈祥中又带着几丝阴险:“腾儿若不用尽全力,祖母保管你还能更疼。这场比试,你必须拿出全部的本事。”
试一试对面的小子,有几分坚持,有几分真心。
杜子腾捂着耳朵,讨饶道:“祖母您快松手。我听你的就是!我刚吃的可饱了,力气大着呢,肯定把他揍趴下!”
杜子腾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第一个考验,一万两银子。他娘那么小气,肯定不会同意。
第二个考验,下厨做面条。他这样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爷,只可能烧厨房,不可能下厨房。
按照三局两胜的规则,他必输无疑。所以,这场比武,赢了也无妨。
杜子腾认真挑选了惯用的红缨枪,打算给他祖母露几手,哄哄她老人家开心,别动不动就拧他耳朵!
见他选了红缨枪,修文思索片刻,选了同样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