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之下,他嗓门洪亮:“是她!是梅香指使的梅春,毒药也是她托戏班子的老相识买的,大人一查便知。”

见他将罪责都推给自己,梅香也不甘示弱:“姓卢的,你嘴巴放干净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你说卢杜氏那个肥婆配不上你,要让她给我挪位置吗?

你还说志明是你卢家唯一的香火,必须得让他认祖归宗,还要让他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所以,你让我妹妹毒死她,推给你女儿。这都是你的毒计。”

“死婆娘,明明你才是主谋。你还敢背着我偷汉子,你xxxxx”

“要不是你中看不中用,我会找别人吗?就你这样的,卢夫人能给你生出个女儿来,也真是让人佩服”

两人吵着吵着,话题就跑偏了,陈知县赶紧拍了下惊堂木。

“肃静!既然你们都招了,本知县就直接判了!”

陈知县看了看日头,语速飞快地说道:“罪奴梅春叛主下毒,罪大恶极,拖出去乱棒打死!”

梅春是奴籍,命贱如草芥,陈知县直接判了她死刑。

至于梅香和卢白敛两个主谋,因为卢杜氏未亡,所以他们属于杀人未遂。

依照黎国律法,二人罪不至死,却能牢底坐穿。

“主谋梅香谋财害命未遂,罚黥刑,狱三十载。”

梅香一听,顿时瘫坐在地上,摸了摸脸,癫狂起来。黥刑,又名刺字之刑,她这张花容月貌的脸怎能经得起这般作践?

“大人,能不能换个刑罚?”

“你当这是买菜啊?还讨价还价。”陈知县看了眼门外的霞光,有些不耐烦。

话罢,他不再理会梅香,一挥手就有官差给梅香塞了破抹布。

“主谋卢白敛同罪,亦黥刑,牢狱三十载。”

说完,看见门外探头探脑的陈锦佑,陈知县心道:这是夫人差儿子来叫他吃回家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