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有的回家吃饭了,有的直接蹲在门口,叫住路过的小石头,定了齐记的外卖。

案件未结,月明暂时无法离堂,齐欢便叫了一桌菜来。贴心的许先生还考虑到县衙没有餐桌,便多派了几个伙计,抬来了桌椅放在屋檐下。

伙计从食盒里取出一道道美味佳肴,摆放在木桌上,色香味俱全。

卢白敛瞄了一眼,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听见动静,晏清河夹起几块红烧肉放碗里,提着凳子坐到卢白敛对面,边吃边说“好香啊!”

卢白敛闭眼佯装小憩,要不是他手筋断了,提不动刀了,他非让这小子好看。

众人用罢午饭,又打了个瞌睡,等的望眼欲穿,官差终于赶回来了。

“大人真是明察秋毫、英明神武,军营中的账册记载,这批官银确实是五年前发放的军饷,除军中之人外,其他人不可能有。”

按照黎国律法,官银只能官用,普通人不可以私用。

官银私用是要杀头的重罪,这也是卢白敛当时想坑齐欢的地方,可是齐欢手里银子多,暂时还没用上。

这锭银元宝底部刻的字,直接指向卢白敛,卢家只有他一人领军饷。

面对陈知县的指控,卢白敛终于想起来为什么银子眼熟了,这是他当时让梅娘子带给齐欢的。他怒吼着:“大人明察!这不是我的,这是齐欢那个贱人的!”

堂外,黎殊臣摸了摸袖中的匕首,眸光冰冷,既然有人不想要舌头了,得成全他。

齐欢却不以为意,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辩解道:“卢老爷真能血口喷人,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女子哪里会有官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