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准备将梳妆台前的椅子挪过来时,腰身突然被一双大手掐住,将她托举了起来。

顿时,视野变得更加开阔了。

齐欢放眼望去,只见床顶靠外的位置要比周围干净一些,看来有人经常踩着凳子去拿上面的东西。

“阿殊,再往前一些。”

靠的近了,她一手扶着床顶边缘,一手伸向上面的画卷,将其握在手中。

拿到后,她又道:“阿殊,放我下来。”

双脚着地后,齐欢将画卷展开,微黄的卷面被人揣摩的有些旧了,画中的两个人微微有点眼熟。

细细看了几眼,她才发现原来梅春不仅是为财。

但是这画由她拿出也不太合适。

齐欢想了想,将画改为折叠,再次打开小木匣,塞了进去。

做完一切,她深藏功与名,转身主动抱着黎殊臣的腰身,仰脸笑道:“阿殊,带我飞。”

望着她狡黠的小模样,黎殊臣心头微动,长臂一伸,将她护在怀里,绕开乱成一团的卢府下人,飞了出去。

“阿殊,咱们还得去酒楼,带上黑子!”

到了齐记,他们从后门摸进去,只见黑子正蹲在屋檐下舔着爪子,面前的瓷盆里还有一块大骨头,它嫌弃的瞥了一眼,毫无兴趣。

受宠的狗,肉都吃不完了,谁还啃骨头。这只是它无聊时的磨牙棒。

嗅到熟悉的气息,它惊喜地扑向主人,伸出长长的大舌头,想要舔黎殊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