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堂屋时,却对上了黎殊臣关切的目光。
“我来。”
垂眸看了眼盆中的血水,齐欢脸色微变,红着耳根拒绝道:“不用!”
然而黎殊臣长臂一伸,就将水盆接了过去。
齐欢愣在原地,羞的无地自容,若不是茅厕没有门,又太过狭窄无处放盆,也不至于发生这么尴尬的事。
这时,院子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循声望去,只见修文顶着胸前一片墨迹走了进来,看样子是要回来更衣。
他脸上挂着微微无奈,边走边叹气。
等他瞧见自家殿下端着一盆血水走出来时,他顿时满脸慌乱道:“殿下,您放下,让属下来。您素有洁癖,怎可端着如此污秽之物?咦?殿下,您没受伤吧?怎么有血?”
“闭嘴。”
黎殊臣牢牢端住盆错身走开,走了几步后又回头道:“既然你这么闲,这个月的茅厕你来刷。”
“!”修文大为疑惑,很是不解。
热心有错吗?
殿下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于是,他进屋后立马凑到齐欢面前:“齐姑娘,谁受伤了?”
“没人。”齐欢不自在地答完话后,转身回屋,蒙头就睡。
等她再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没那么热烈了,先是肚子咕咕叫了几声,紧接着小腹又开始剧烈疼痛。
大约是漠县的冬天漫长又寒冷,再加上普通人家吃不饱穿不暖,很多姑娘都患有宫寒之症,每次月事来时都痛不欲生。
齐欢也很不幸的成为其中一员,她疼的满头大汗,蜷缩在被窝里揪着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