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刚给匠人们送了绿豆汤,她小腹突然有些胀痛,并伴随着热流涌出之感。

见她眉头紧蹙,捂着肚子,黎殊臣连忙将她打横抱起,向孙记医馆奔去。

“阿殊,我没事,你快放我下来。”

“不可讳疾忌医。”察觉到她的挣扎,黎殊臣放低声音,轻哄道:“乖。”

齐欢只好实话实说:“我真没事,只是来了月事。”

等黎殊臣想明白月事是什么事时,他们已经到了孙记医馆门外。

恰巧,孙大夫也看见了他们,立即热情地迎了出来。见齐欢被抱着,他也跟着紧张起来:“小齐伤着哪只脚了?”

“”

齐欢恨不得将头埋进土里,太社死了。只听黎殊臣已经替她答道:“是肚子不舒服。”

“哦?”孙大夫更加紧张,内脏可不好治。

将两人请了进来,他伸出手就要把脉,却被黎殊臣挡住:“不用,是月事痛。”

“”

孙大夫尴尬地咳了咳,祭出他经常跟夫人说的神句:“多喝热水。”

黎殊臣皱起眉,认真请教道:“喝完热水就不疼了吗?”

“”孙大夫拽了拽胡子,他既不是妇科圣手,也不是女子,还没来过月事,他怎么知道?不过夫人总是让他帮忙揉一揉,他便补充道:“疼狠了可以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