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测跟她无名指最为契合,黎殊臣抬起她柔荑,将暗铜色的戒指缓缓推入她宛若削葱根的无名指上,映衬的她手指更加白皙。
“遇到危险时,对准敌人扭转这里。”
听他解说完,齐欢一言难尽地望着他:“黎殊臣,你知不知道戒指戴在无名指上是什么意思?”
黎殊臣微微挑眉,薄唇轻启:“装饰?”
见他不知,齐欢也就岔开话题,手上的戒指却并未取下。
晏清河送给黎殊臣的是一捧空气,他双手掌心朝上,靠拢在一起,从自己心口处别扭地移送到黎殊臣面前。
“喏,我的心意。阿欢说,心意最珍贵,那我就送你心意好了。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
众人缄默。
黎殊臣轻笑一声,打破了这片沉默:“送的不错,下次别送了。”
若是阿欢这样送,他很受用。
可是换成晏清河这个傻狍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收回手,晏清河也察觉到有些尴尬,便催促着阿欢也拿出她的心意,大家一起尴尬。
齐欢净了净手,回屋取出围巾,眸光真挚地递给黎殊臣:“黎殊臣,这是我亲手织的围巾,礼轻情意重,希望你能喜欢。”
“我喜欢。”
黎殊臣疏淡的眉眼上染了笑意,接过围巾,挂在了脖子上。
定睛一看,齐欢差点笑背过气,她送的是围巾不是哈达,挂在脖子上算怎么回事?
向前两步,她踮起脚尖,为他佩戴好围巾,脑海里却陡然浮现前世影视剧里妻子为丈夫整理领带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