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齐欢的话,更是让她气的直哆嗦。

“大娘,刚刚你明明说这些都是给我赔罪的礼物,我收下了你怎么又反悔了?”

从荷包里掏出卢白敛签过字的纸张,齐欢嫣然一笑,抖开后提醒道:“喏,白纸黑字写着呢。卢老爷的歉意很实在,我很喜欢。现在我背有点疼,我要休息了,青草送客!”

“欸!”青草应声,打开房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大娘这边请。”

梅娘子保养得宜的脸庞瞬间扭曲,咬紧牙关,恨不得手撕了床上的臭丫头,却又忌惮着她身旁的黎殊臣。

冷哼一声,梅娘子小跑着去找卢白敛撑腰。

卢白敛躺在车厢内的锦裘上,目光怨毒地望着车顶,尽管伤处都止了血,还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却依旧疼的蚀骨灼心。

他终于明白黑衣人为何不一刀杀了他,他是要折磨他!

是谁?

到底是谁!如此毒辣!

脑海里走马观花的闪过很多人的面孔,渐渐地,他有了怀疑对象。

这时,车厢外传来一阵嘤嘤的啼哭声,梅娘子哭的梨花带雨。

在她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卢白敛得知自己的五百两竹篮打水一场空后,挣扎着想扇她一巴掌,手掌却用不上力,顿时怒气上头,竟生生气晕了过去。

梅娘子又是一阵惊慌失措的痛哭。

不管外面是如何的愁云惨淡,齐欢趴在床榻上心情很好地哼着歌,数完银元宝后将其如数收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