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馋样逗得齐欢笑颜如花。

“酥肉调料太多了,吃了对狗狗不好。另一口锅里给你煮了棒骨,待会儿煮熟了你吃肉骨头。”

安抚完黑子,齐欢又被肚子里的馋虫折磨的心痒难耐。

她捏起一根酥肉丢进嘴里,餍足的像只猫儿一样。

咀嚼几下,肉香味和花椒的麻香混在一起,在唇齿间横冲直撞,“真是巴适。”

吃完后她意犹未尽,却克制住了自己。

看了眼在灶台前烧火的黎殊臣,齐欢觉得有必要犒劳下他。

黎国大多数读书人都奉行君子远庖厨的信条,更何况他曾经贵为东宫太子。可如今,他正蹲在灶台前为她生火,他已经胜过了这个时代大多数男人。

齐欢又捏起一根酥肉,走到他跟前俯下身,递了过去。

香味扑鼻,黎殊臣并未立即用手接,而是薄唇微张,含了上去。

一同被含住的还有齐欢的指腹。

他甚至用舌头在她手指边舔了舔。

酥麻的痒意顺着指尖爬向心底,齐欢仿佛触电般抽回手指,嗔了他一眼。

洗了洗手,继续做饭。

做酥肉时切下来的猪皮她打算用来做皮冻,猪皮洗净后冷水下锅,加一些偃武酒馕中的黄酒将其煮至变色。

捞出刮去表面的油脂,耐心切成小条放入清水中,用食用碱和盐反复清洗,直到水变清澈。

齐欢再次起锅烧水,倒入猪皮和八角葱姜,炖将近一个时辰后,捞出调料,将剩下的猪皮和汤汁盛入汤盆,放到院子里的板凳上晾至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