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眼神放空,又轻声训道,“专心!”

齐欢苦着脸,她专心不起来啊。

她手背贴着的是黎殊臣的手,她后背贴着的是黎殊臣侧过来的大半胸膛,最难以忍受的是,黎殊臣呼出的气息就在她耳旁,挠的她心神皆乱。

“黎殊臣,你可不可以松开手,男女授受不亲……”

“师徒之间不必拘泥于俗礼。”

“哦,我懂了。”齐欢猛然点点头,恍然大悟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把你当做我爹就可以了。”

这么一想,之前的旖旎顿时烟消云散。

她心慢慢静下来,开始认真练字。

她没注意到的是,她身后的黎殊臣听她说要把他当爹来看时,顿时脸黑如炭。

直到夜晚临睡前,黎殊臣依旧不能释怀。

“我很老吗?”

被他这么一问,房间内其他三人都如被点穴般停顿下来。

最终还是修文先回过神来,询问道,“殿下何出此言?您尚未弱冠,不过十六岁,哪能用老字来形容?”

他刚说完,晏清河就接话道,“有的人年纪不大,整天冷着个脸,说好听点叫少年老成,说难听点可不就是显老?”

早晨他白白叫了黎殊臣一声“哥”,这场子他必须找回来。

只是,他刚说完就感受到两道冷冰冰的目光向他投来。

晏清河循着望去,见偃武脸上也染了薄怒,赶紧解释道,“偃武哥,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阿殊,你听我解释啊……”

“不必,明天加练一个时辰。”

晏清河顿时萎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