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赌坊的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也怕陈掌柜翻脸不认人,所以就偷偷写了张字据,混在采买的单子里骗陈掌柜签了字。
字据呈上,又请了笔迹鉴定师傅鉴定,确实是陈掌柜所写无误。
任陈掌柜百般辩解,在场的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民意再次沸腾起来。
“县令大人,如今证据确凿,您不能因为陈掌柜是您堂弟,您就偏袒他啊!”
“是啊,求县令大人严惩陈掌柜。”
“求县令大人严惩陈掌柜!”
一声又一声,百姓们接连请愿。
民意加上实证,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陈知县肩上。
最终,惊堂木一拍,陈知县做了决断。
“陈掌柜指使刘志纵火一案,人证、物证确凿,此案影响恶劣,判主犯陈掌柜牢狱一年,从犯刘志二十大板,即刻执行。”
刘伙计一听又要挨板子,连忙抗议,“县令大人,要不您也判我蹲大牢吧!再打板子,我的腚都要被打开花了!”
他刚说完,就被衙役找了块抹布塞住嘴,再次打了起来。
刘伙计的裤子渐渐被打烂,血水慢慢渗到板子上,板子底端被染上了殷红的血迹。
触目惊心的惨状吓到了陈掌柜,他满心惶恐。
明明县令家公子说过,交了保护费他就可以在漠县横着走。怎么县令大人根本不认账呢?
陈掌柜以为是县令没看清楚,连忙提醒道,“县令堂哥,您再仔细看看我送您的‘族谱’上面写着什么?您要是看不明白的话,可以叫令郎过来问问”
他话音刚落,陈知县脸色就阴了下来,望向右侧的衙役,吩咐道,“把他嘴巴堵上,赶紧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