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带了不少来,还有一盒,可以喝一个月左右,正好都留给钱二木。

“全给你了。”鲍思兰将盒子递给钱二木。

然后……

发现钱二木没接,笑得特别猥琐的看着她。

鲍思兰双手环胸,防备的看着他,“你笑什么?”

“嘿嘿!”钱二木朝着她走了两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在她面前站定,接着抬起手,在她头上拍了拍,“哎。”

房间中只有她们两个人,隔音效果不错,就算是大声喊都不会引来人。

要不是鲍思兰知道钱二木不是那种人,就他这目光和行为,早就将他一顿暴打,太变态了。

“钱二木,你是不是有病?”鲍思兰将茶叶砸到他怀里,神经兮兮的。

“你这女人怎么又骂我?”他怎么说也是导演,不要脾气的吗?

“呵!”鲍思兰冷呵一声,“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算是骚扰?”

“骚扰?就你?”钱二木像似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后退,“我就是和你比比身高,不穿高跟鞋,也不过如此。”

鲍思兰:?????

你特么的一个大男人,比女生高还优越上了?

瞧瞧这男人的脑回路,她怕是脱光了和他关在一起都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