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跪在床榻前,任由众人打骂,怔怔看着床上已经死去的老人,想要去摸摸他,就像是曾经一样。
每次她中午过来看爷爷的时候,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爷爷午睡,爷爷就会醒来慈祥的看着她。这一次爷爷是不是也会醒过来,笑着看她。
可她的手还未碰到老人,就被拐杖打开,手腕上的疼痛让她清醒过来。
“滚!你这个小杂种……”
一声声恶毒的咒骂,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最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赶快通知下去,办酒席可以收份子钱,屋里几个人像似看到了希望,急吼吼往外跑。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床上躺着的老人,和遍体鳞伤跪在地上的燕子。
湛德斌已经躺在床上,慈祥的严春萍手里拎着拐杖,为难的看着莫忧,一会这拐杖就要打在莫忧的身上。
为了真实,需要她真打,还要打的狠。
“严老师,没事,我不怕疼。”她真不在意这些,小时候虽然没被打过,可天天树上树下的窜,摔过好几次,比这疼多了。
“要不外面在包一层棉花?”严春萍还是舍不得,看着莫忧这张脸,她根本抬不起手。
她想留在这边,可剧中唯一适合她的角色,就是女主角固执封建的奶奶。
明明是最慈祥的人,演这部戏里最坏的角色。
要不是有这个奶奶,燕子的人生也不会这么惨,很多时候都是这个老太太怂恿他儿子把燕子嫁出去。
“不用,打完抹药就好。”
“行,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