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周苦笑:“所以你从见他第一眼就对他不同,为他解决刘家,拉他一起做生意,如此信任他,你手中大半的银子都放在他那里。”
梁云禾不知该说什么,像所有被媳妇控诉的渣男一样开始狡辩。
“我银子放在他那里只是投资珠全州的珍珠,固城的彩宝,都是能赚钱的好买卖。”
“我多攒点钱,日后咱们日子才好过,我还要养娘,养爷奶,养你,以后还得养娃,养一大群人。”
她偷瞄祁行周的脸色,做个总结。
“一家之主不好做啊,压力很大的。”
祁行周被她气笑了。
她待赵景同终究是不同,但听她的语气,似乎并未发觉赵景同的心思。
祁行周也不会蠢到去点破。
“我又没说不让你与他接触,你如此心虚做什么。”
梁云禾:
好的,都是她的错。
“咳咳咳,等日后你嫁进梁家以后,我与景同合作的生意你也慢慢接触一下嘛,然后慢慢交给你好不好。”
陈年老醋精!
祁行周淡淡应下,丝毫不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