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云禾轻咳一声:“啊那是为了忽悠他们的,上次不小心暴露了我把空青当儿子的事。”
祁行周心中好笑,叹口气:“云禾,千万别离开易师叔。”
梁云禾认真点头,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徐大人他”
她不问祁行周也要说一声:“他不会有事。”
梁云禾躲闪抢话:“我知道,他一个文官就在营地里面,也不会去危险的地方,我就是顺口一问。”
祁行周看她嘴硬心软的样子,也不拆穿她。
“云禾,快些回去吧,胡狄来势汹汹,这些日子怕是要集中攻城,然再过两个月,固城就要下雪了,最晚到那时,他们不退也得退。”
“等我。”
梁云禾闻言感叹:“今年这气候倒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五月刚化雪,九月又要下雪,去除准备与路上来回时间,留给胡狄的时间也只有七月这一个月。”
“他们倒也死心眼,非要来打。”
祁行周苦笑:“不打怕是等不到落雪部落里的人就饿死了,此战他们必打。”
“然有定北军在,也必输只是苦了百姓了。”
不止苦了固城百姓,也苦了胡狄百姓。
这种国仇家恨太过沉重,梁云禾甩甩头不想去想。
祁行周并不能与她交谈许久,不多时燕欢就过来喊他,他深深看了梁云禾一眼,终究还是没抱她,转身离去。
梁云禾见过许多次他离开的背影,没有一次如这次这般让她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