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崖踉踉跄跄的跟她出了屋子,粉珠已经又跑去烧水了。
梁云禾见他这样子,叹息一声:“他身上不是你伤的。”
淳崖额头汗津津的,双手紧握成拳,闭上眼睛咬紧牙,许久才开口。
“我小时也这样过。”
梁云禾骇然。
“淳崖”
淳崖脸色发白:“我五岁那年实在受不住打,才逃到山上想要活条命,结果运道好被师父捡到正元观中。”
短短一句话说的梁云禾屏住呼吸,不知道该说什么。
淳崖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梁云禾没想到整日笑嘻嘻乐天派的淳崖竟然童年如此不幸。
一时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的思绪又飞到妈妈那里,一年半了,她发现自己消失了吗
祁行周一进院门就看到淳崖和梁云禾两个人并排站在淳崖屋前。
两人站的并不近,但是气场却又感觉极近,一股淡淡的悲伤弥漫在两人之间,像是把两个人笼罩在一起。
他心中一动,心下微沉,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梁云禾的手。
“云禾?”
梁云禾被他声音惊了一下,迷茫地看着他俊朗的脸,回过神来,糯糯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