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周声音淡淡:“我如何得知。”
哦吃醋了。
梁云禾吞了下口水,力求自证清白。
“粉珠,把淳崖叫来。”
粉珠还懵逼在两个人的亲密气氛,闻言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是,小姐。”
淳崖来的也快,哀怨的看着一整桌吃的,想想自己只能与易师叔躲在厨房吃饭,叹了口气:“找我干什么。”
梁云禾一把抽过祁行周手里的帕子恶人先告状:“你竟然偷我的帕子。”
这是一大早他第二回 听帕子这个事儿了,简直要跳脚。
“什么帕子,我闲的才偷你帕子。”
梁云禾冲他眨眼,对对对,快反驳。
淳崖再次看着那块在她手中抖动的帕子突然觉得眼熟,他一下子停住嘴边的话,摸了摸下巴疑惑地看着那帕子。
梁云禾见他不说话心里一漏,不会真的是淳崖拿的吧,大家好兄弟有必要吗。
那边淳崖已经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回我给你摘了桃子你给我擦手的那块嘛。”
“他给你摘桃子?你给他擦手?”
祁行周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冰得梁云禾捏着帕子的手狂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