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挣脱出去,祁行周有些失落的捻了捻手指,语气越发认真:“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云禾,我从未想过改变你的生活。”
梁云禾见他讲不通道理,气急道:“不改变我的生活?那你现在在这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做什么,最简单的说你能入赘吗,我不可能离开我的家人嫁出去的。”
“我能。”
?!
梁云禾目瞪口呆,被他这两个字吓到失声。
“云禾,我从未对祁这个姓有什么执念。”
看着梁云禾呆若木鸡的脸,他直觉今日说到这里就刚刚好,若是再说谁能想到梁云禾还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祁行周抿起唇笑了笑:“今日天色不早,我便先走了。”
“汤块也快吃完了,肉丸子也没了,抱石着实能吃,肉干肉脯我没都吃多少,再给我做些好吗?”
一口没吃上的抱石在定北侯府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梁云禾鬼使神差的想到方才自己掌下那结实的手感,脸跟火烧一样。
我信你个鬼,天天吃不上肉你还这么多肌肉?
“以后每月桂五送分红的时候都会给你带一车。”
祁行周垂下眼眸:“云禾,我还能与你写信吗。”
梁云禾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轻轻摇了摇头:“要不算了?”
祁行周眸光骤暗。